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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的天是晴朗的天

来源: 大学网    作者:李明   时间:2014年4月12日      点击:616 讨论:0
农场的天是晴朗的天

    眼睛,是心之门。眼之所触,心之所动。
 

下午校对《中国雷锋报——正道农场专刊》。因为是要校对,所以眼睛就放缓了步子,以一个字、一个词、一个标点符号的节奏注目而过。不经意间,“心”便悄然融入文字所展现的场景和情感中了。那种感觉,暮然间就似陶渊明在《桃花源记》中所描述的那样“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

 

感动于大江那篇和父亲的对话,大江直率坦诚地讲自己的选择,而引发了父子间争锋相对的夜谈,到后来父亲悄然间语气的转变,再到父子间心交心和父亲对儿子的理解。父子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鲜活,就像发生在我们每个人和自己的父母间一样,一样样的。

 

感动于文仪的《享福和享富》。2012年,文仪的母亲病逝,宁夏的家里留下了因悲伤而身体每况愈下的老父一人。要么选择在京追求理想、且工作正处于他走不开的关键时期;要么选择回家先陪父亲度过心灵和身体的难关。2013年的春节,文仪在家族压力和自己内心煎熬中度过。文仪给我打电话,我所能做到的只是将心比心的同样难过,理解、鼓励。人生,有时就是忠孝难两全的,这个矛盾我们都在经历。

 

2013年4月,我们办了农场,把我们的梦想埋在土地上扎根。

 

2013年6月,文仪让他的外甥来到了农场。

 

2013年10月,文仪把老父亲接到了农场。

 

2014年春节前,文仪写到“这次爸爸到公司来看自己,而且待了三天,三天里每天晚上都与爸爸畅聊,聊农场,聊农场的每一个人,聊公司,聊工作,聊我们这个家族的历史和现在。在我印象里爸爸一直是比较严肃、比较内敛、不善言辞的一个朴实的农民,没想到现在也可以像讲故事一样把在农场的一件件事情娓娓道来,我自然也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甚至还聊到了他和妈妈结婚时的事情,更是笑得我前仰后合。”

 

怎会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父子二人竟在人生的这种场景中相会。

 

“我想,爸爸一定是在农场感受到了“幸福”。红月一连给他针灸一个月,直到他觉得不好意思,要给红月治疗费而红月不要。达琪送给他收音机,不只是因为老乡。大黄处处照顾他,替他着想,他总给我说大黄是个好小伙子。俊良给他理发,他发现农场的年轻人都很能干。吃了农场两个月的饭菜,不油腻、辣椒少、味淡。他觉得,这两个月下来食欲大增且改掉了之前的一些口味,于身体有益而无害。当他看到此前那个不受管教、习惯不好、不肯吃苦的世尧现在变化如此之大,而且农场的人都很喜欢世尧的时候,他也认为世尧应该继续在农场学习,还为我回去能否说动世尧父母而担心。当他看到韩老师穿着朴素简单、吃饭从不挑剔、与同学一起劳动时,他也惊讶于现在还有这样的“教授”。当他看到大江和小崔干完活后,一顿能吃两大碗粥三个馒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觉得现在年轻人有这样的品质和习惯太难得了。这些通通是他讲给我听的,我所听到的只是他两个月见闻和感受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现在他再看农场,觉得“除了工资稍低之外,其他一切都非常好”。他或许此前也没有想过要享我的福,但我觉得他这次的变化,就是因为他心里真正分清了“享福”和“享富”的意义。自信地讲,他现在很爱听我说话,方方面面都是,而且遇事第一个征求我的意见,因而这次也让我体会到了真正的“享福”——分享幸福!”

 

文仪所写的每一个文字,讲得每一个人都让人看着那么亲切而美好,让我们心里高兴,高兴他所高兴,高兴他父亲所高兴。

 

文仪文字中所描述的人,恰恰是在记述他父亲的心灵感受。而他父亲的眼光,正是一种美好的眼光,是人性善的眼光。

 

是的,农场这个地方,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来一段时间,就会渐渐放下魔眼,被这里人与人的关系所吸引、所感动。在外部世界因物质刺激、因弱肉强食、因贫富分化所患上的“虚荣”、“自负”、“自卑”、“浮躁”、“迷茫”、“虚无”等病症都会在这里逐渐一一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内心良知焕发的人、一个身心充实舒畅的人,一个自信且相信他人也被他人喜欢的人,一个柔情似水又激情如火的人,一个脸上常常会露出自然、甜美、宁静、灿烂地笑容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昨天早上我去医疗室,文仪的父亲李叔正坐在床上,两个手掌上扎着针,可能在治疗老寒腿。看到人来,李叔脸上那慈祥朴实又略带腼腆的笑容就挂上了眉梢。我问李叔:“您和崔叔还在看《井冈山》吗?”李叔说“那个已经看完了。我们在看《红色摇篮》。看得让人心酸,哎呀呀。毛主席他牺牲了几个亲人,真不容易。真是让人心酸……” 两位长辈白天劳动,晚上看电视剧,真是融入进去了……

 

 

同样高兴于文仪后面所写到的“与此相对比的是“享富”。世人皆以为“有富才有福”,其实“富”在不断瓦解和削弱“福”的感受,这一点我想我的二叔是最有体会的。二叔去西安儿子家住高楼,吃大餐,“享富”去了。但给二叔打电话时他没有一点“享福”的感觉。他感受到了“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却还在天天受罪。”

 

在举世逐物的大潮中,看透了物质、超脱于物质,才是真正的“解放者”。人生中有很多真正美好的值得去追求、去体悟。脱不开物欲的束缚,就只能在人生的最底层挣扎。

 

农场相对于物欲横流的社会而言,就是真正的“解放区”。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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