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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决定一切还是失去一切?

来源: 大学网整理    作者:韩德强   时间:2014年11月23日      点击:911 讨论:1

【编者按】我们常常能听到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或是“细节决定人生”,但是我们生活中有这么多的细节,这些细节能帮我们找到方向吗?只有细节,我们是不是更失了方向?那么,细节到底重不重要?如果细节不那么重要,什么是更重要的?




1气势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我们大家读了很多书,历史的政治的经济的哲学的,可到了爬泰山的时候,似乎就出不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什么叫众山,什么叫大山?我们都是从“推翻三座大山的思想”中出来的,所以我们对山不是很有好感,至少我们很长时间是这样。因为山是压迫性的,特别是我们来到泰山才知道那个岳(嶽)字怎么写,山下面压着个地狱。如果说大山不好,小山好不好?小山也不好,小山也有压迫性。

所以从推翻三座大山的角度,我们有时候就可能喜欢平原。你看毛主席写诗:“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将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我们希望的是平均,可是山的特点就是不平均,山的特点是有高度。所以山有两种意象,一种山就是大山,是压迫性的。第二种就是利益集团,大山是大利益集团,那些小山是小利益集团,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都不好,因此我们不要山头主义要削平各个山头

但诸位想想我们的习主席,当他作为领导者的时候,他有什么感受?下面有很多山头——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水利电力、烟草石油,那全是山头。处理得好,那些山头可能就理顺了,不见得那么有危害了;处理得不好,各个山头联合起来把那个大山头给拱倒。所以大家体会山的这种感觉和意象的时候,要站到国家主席、领导者的位置上去感受。当习主席有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受时,他到小山头视察的时候就敢下手,就有气势,要不然这些小山头每座山都有实际情况。拿玉皇顶来打比方,玉皇顶高是高,但是还有天烛峰呢,天烛峰也有自己的特点、自己的地质构造,凭什么玉皇顶来指挥天烛峰?大家去体会,凭什么是你到我中石油来抓人,到我这四川来抓人,我还抓你呢,因为如果要讲平等,你可以抓我我也可以抓你啊。

当一个人,有山的高度,有山的气魄时,他可以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对于那些小土丘、小山头就有了气势,就不在话下了。你有了文化高度之后,往下看,一览众山小。但这里头有点不实事求是。什么叫不实事求是?比如说孔子高,去做中都宰。中都的情况复杂极了,有中都特色,孔子一个外来人凭什么到中都去当中都宰。可是你会发现,掌握了人心的规律之后,到哪里都可以去领导一方局面,这就叫气势。结果我们学了一堆数理化之后,我们看到的都是细节。

当我们希望每个细节尽善尽美的时候,对某个局部的得失特别重视,对某个细节是否完美特别纠结的时候,我们就缺乏大气了。比如说我们该掰几个白菜叶子的问题,红薯片该切厚还是薄的问题,放到全局来看,这些问题就变得不是太重要。当徐才厚出问题,把他抓起来的时候,军队内部有相当一部分工作是要乱的,可能没准哪个地方要爆炸,哪个地方要叛变,哪个地方要有混乱,但站在大局的角度,先干了再说,有问题我们再解决问题,这就叫气势。站在大局去看问题,在一定高度上去看问题,那个细节问题就变得不是太重要。



2细节到底重不重要?


细节到底重要不重要?实际上,已经有很多理工科很好的人在重视细节,你能够懂那些有理工科思维的人的心,比如懂法国工程师的心、德国工程师的心、美国工程师的心,比如说宝马公司,我们派个总经理去就管了他。因为当我们有思想文化高度的时候,宝马公司就成了一个世界上的小土丘。当你沉浸到细节当中去的时候,你会觉得宝马公司太高了,宝马汽车太神奇太了不起了,你就进去学他的流线设计,学它的结构,学他的发动机……你发现进了宝马公司之后,有一辈子学不完的学问。如果让你去当宝马公司的老总,你肯定就双腿直打颤。

但什么叫中国文化呢?就是你要懂得人性至善、人性至美,又知道人性还可能“纵身之谓毁”。宝马公司就是由这么一群人构成的,把他们的人心理顺了,我们可以让他的工程师、技术人员钻研细节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可是宝马归我们领导。宝马是这样,奔驰是这样,波音公司也是这样,我们得有这个气魄!

都登了泰山了为什么还把小土丘看得那么重呢,美国我们都可以领导它!美国现在领导的不好,美国的潜力要是发挥出来,按说他领导整个世界早就绰绰有余。而现在,他是村村起火处处冒烟。为什么?美国人没有懂中国文化的,美国人没有懂人性至善人性至美的,所以他的制度设计都是相互防范、相互勾结,防范、防止你相互勾结,然后成本越来越高,部门越设越多,对抗性越来越强,最后像通用汽车公司或宝马公司,或沃尔沃公司这些大企业——这些都是我们理工科学生最向往的那些大企业——由于这种相互猜疑、相互防范,薪水也越来越高,成本越来越高,职位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分化,结果要破产。沃尔沃公司不就被我们吉利收购了么?通用汽车公司不是需要中国购买美国的债券才能挽救他么?

实际上真要懂人心,就意味着每座山的结构、每座山的特点,你都掌握了。所以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不一样,西方文化就是细分化的原子论的,中国文化就是高度整体论的、综合性的、富于联想的。



3稻盛和夫和重生的日航


中国文化的气势,我们应该更深的去体会。当我们面对着大山去喊“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时候,要知道大地上是有无数精确的企业的,有无数精确的图纸,无数精确的大楼——那是江山。人家一听就笑了,图纸还没学会呢,去问哪个江山?一栋楼、一个地基都打不好,一个测绘都不会,还主沉浮?可是真要有中国文化,他就有这个特点——大批懂数理化的博士硕士工程师被不懂数理化的、懂中国文化的人去领导。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日本人里就有一个懂中国文化的,名字叫稻盛和夫。这个人创办了两个五百强企业,第一个叫京瓷公司,第二个企业叫第二电电,结果在80多岁高龄的时候遇到日本航空破产。“日本航空”是日本的象征,日本航空破产这对日本的民族自豪感是个重大的打击。谁都不希望出现国航破产的情况,谁也都不想接受,那么谁来收拾日航?最后稻盛和夫来。

这个稻盛和夫懂什么?懂日本航空公司吗?懂民航业吗?懂哪条航线赚钱哪条航线不赚钱吗?懂怎么样进行舱位设计分布让这个舱位利用率最大化吗?实际上这一切他都不懂。

他去了之后就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这样:“我们这个航空公司出问题了,有各种各样的客观原因,但是我们今天不是检讨客观原因,我们检讨主观原因。想想我们是不是相互不够配合,想想我们是不是向公司要的多了,自己的利益要得多了是不是活就不想干了?我们过去吃这个日本航空,现在它快要倒闭了,我们不该出把力扶它一把吗?过去养成的习惯,放下,别计较了,我们改过自新,我们团结一心把日本航空给搞好。”

然后说:“从我自己做起,我到日本航空来第一不是为名,名声已经足够了,甚至我到日本航空来还有巨大的名声上的危险,也就是说我如果把日本航空带好了是正常,带坏了我这一辈子名声就砸了,所以我不是为名而来。第二我不是为利而来,我到这个公司来工作,一分钱都不拿。只有一个目标,这个航空公司是我们日本的骄傲,所以我们没有理由懈怠,没有理由推卸责任,没有理由把过去的功劳看得那么重,没有理由天天想办法去吃这个公司而不是给公司做贡献。”大概讲了这番话。

这番话讲下去有用没用?如果你要按照性恶论的思维,是没有用的。谁听你一个破老头子说话,你跟我们啥关系,既不沾亲又不带故。你往好了说一分钱没有,往坏了说跟我们一毛钱的利益关系都没有,想感动我们,没门儿。按照性恶论完全可以这么去思考问题。可是稻盛和夫恐怕是深信人性至善、人性至美,他相信我这么做了大伙儿一定会被我感动。感动没有呢?一年之后,日本航空扭亏为盈,这就是懂中国文化的人。他治理全日航的故事就类似当年孔夫子治中都做中都宰的故事——所到之处都可以把一个集体、一个公司、一个企业、一个国家、一个组织里的正气调动起来,邪气打压下去。工作自然会有那些有正气的人去完成,包括那些有邪气的人他们的数理化也会被调动起来。

这种对人性至善、人性至美的信心,就是我们可以追求大同世界的信心,有了这个我们就相信大同世界是可以的,是可能的。

所以这个世界上比数理化难学的是什么?比数理化难学的是对人性至善、人性至美的信心。因为你经常遇到考验,你刚刚相信它第二天就遇到背叛,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你认为他很好,他实际上悄悄在干坏事。这种信心非常容易受到考验,但是善于相信、敢于相信的人在遇到种种考验的时候他能够从坏人身上发现他的优点、闪光点,搞得他最后不好意思做坏事,这才是叫中国文化。

那么这一点就需要靠丰富的联想类比的能力去实现,爬泰山其实是给我们提供丰富地联想类比的源泉。泰山的“精神养料”我们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今后大家不断反刍,可能会在工作、生活、人生的成长当中不断地从这里吸取营养。因为我们爬泰山之高,当我们感到累的时候我们怎么咬咬牙、跺跺脚它也就过去了,我们从中学得坚强;当我们到泰山顶,“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时候,你学会了一种气势,这个气势特别重要;“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我们种蔬菜的李亮队长是“小”蔬菜”。种蔬菜有什么难的,先把这个气势立起来,没啥难的,种坏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小”蔬菜,将来“小”农场、“小”保定,再将来“小”河北……



4什么叫立大志?


那么泰山顶上是什么?玉皇顶。玉皇顶上供的是玉皇大帝,他不单要管山东、管中国,按这个思路的话玉皇大帝要管全世界。现在许多人到了玉皇大帝那里去“求求你给我发财吧”,“求求你给我送个孩子吧”,“求求你让我升官吧”,这都是小家子气。咱们去了要干嘛?要当玉皇大帝,这个气势大吧。每个人都要有这个气势,当玉皇大帝的气势,这叫大气。

玉皇顶两边的对联说“统驭群灵端紫极 絪縕真宰肇元功”。“群灵”是什么?“灵”当然首先是万物之灵长的人。老虎狮子是不是“灵”呢?统驭群灵就是所有的生灵都得管。我们要学理工科的话,我们肯定会觉得这事儿压根儿不可能,我现在管个三极管、二极管还管不过来呢!管不管得过来另当别论,先要有这个气势,有了这个气势之后,慢慢地这事儿可能就管了,至少你把管二极管、三极管的工程师给管了。

毛主席懂原子弹吗?我相信他是不懂的。里头究竟是怎么个链式反应,铀是该怎么提炼的,发射场该怎么选址,这一切他都懂吗?不懂。但他统驭群灵,这些群灵里包括钱学森,包括邓稼先……这些人非常懂数理化,就把原子弹给弄出来了。那毛主席的这种让钱学森五体投地的东西哪里来的?是在1917年在那里“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气势中而来的。所以什么叫立大志?实际上一个人年少的时候,就不见得要太抠细节,大志向、大气势、大胸怀就从这儿而来。

游历泰山的时候对细节重视得过多,我觉得这就是问题。我们要学会忽视这些细节,去吸收天地之精华、泰山之灵气。当然我是讲了一些细节,比如说在孔庙的地方,讲了孔子戴了一个黄帝的帽子,我判断是工匠发挥的有问题。工匠其实不太明白这个道理,结果给孔子戴上了皇帝的帽子。但是其实我们不见得要去注意那些细节。因为最后我们就会陷入到比如说当初我们修孔庙的时候经费充足不充足、主持孔庙的人对孔子是不是有足够的尊敬和理解、对古代的礼节是不是有充分的理解等等这样的问题当中。主持这个工程的人可能不见得有水平,请的工匠不见得有水平,经费也许是够的但是有人贪污了……总之最后弄出来这个丑八怪。但是大家一定要知道,阴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让我们的视野越来越局限;阳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孔子的精神的追求,这才是我们要去体会的东西。



5要能上天能入地


我们今天的整个教育普遍让我们过于重视数理化,普遍让我们过于重视工匠的学问。数理化是工匠的学问,而名山大川、儒释道实际上是塑造英雄或者圣贤心性的学问,塑造领导人的学问。

我自己讲MBA课程,有深切的感受。因为MBA的学生,包括EMBA的学生,全是理工科训练出来的。当然现在不光是理工科,文科的学生也是这样。

比如说学历史的没有一个历史观,没有能够通观全局纵览历史的气概。他学历史上来就细分化了。说你学啥历史啊?说我学清代史。哪一朝代的?说乾隆这一朝的。乾隆这一朝的前期还是后期?说是前期或者后期。那乾隆这个前期后期还大了,你是不是再细分化研究他的水利史?这就比较具体了,或者研究它的漕运史。什么叫漕运啊?就是把粮食从江南往北运。那还大了,最后研究漕运史的官制变化,就是漕运这个官署是怎么变化的,什么时候设的,什么时候扩的,什么时候缩的,什么时候调整机构的……你把漕运的这个官署变化的历史说清楚,这就算是历史学家。最后他真的去翻那个文献去了,最后就陷入到历史细节里头,压根其实就不是个历史学家。

我们文科跟理工科通通陷入到无数细节里头去了,这是要害,所以大家在年轻的时候实际上是要立大志,要善于忽视细节。当然也可能有一上来就很大气但是缺乏对细节的敏感的,我们要怎么办?要让对细节比较重视的逐渐有大气,让有大气的慢慢重视细节,上天入地要逐渐打通。可是对我们现在立志阶段的人来讲,首先去忽视那些细节,直追那个精神本质。

所以名山大川如何去“游历”?比如说游泰山,我们所到之处看对联、看横批,我们不去注意里面的菩萨是泥塑的还是金塑的,不去注意这个建筑是斗拱式建筑还是非斗拱式建筑,也不去注意这个建筑的型致、它的院落、它的布局……学问多了去了,那些学问不是我们要学的,而精神实质那种气概是我们要去深深学习和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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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梁天旭 2014-11-24 09:27:42
当我们希望每个细节尽善尽美的时候,对某个局部的得失特别重视,对某个细节是否完美特别纠结的时候,我们就缺乏大气了。比如说我们该掰几个白菜叶子的问题,红薯片该切厚还是薄的问题,放到全局来看,这些问题就变得不是太重要。当徐才厚出问题,把他抓起来的时候,军队内部有相当一部分工作是要乱的,可能没准哪个地方要爆炸,哪个地方要叛变,哪个地方要有混乱,但站在大局的角度,先干了再说,有问题我们再解决问题,这就叫气势。站在大局去看问题,在一定高度上去看问题,那个细节问题就变得不是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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